昭苏县
昭苏县位于新疆伊犁哈萨克自治州西南部,为中亚大陆腹地一个群山环抱的高位山间盆地。昭苏全县辖9乡1镇,内有驻昭苏单位昭苏军马场、伊犁昭苏种马场、兵团农四师74、75、76、77团,人口15.5万人,是一个以牧为主、农牧结合的县。
昭苏气候属温带山区半干旱半湿润冷凉气候类型,特点是冬长无夏,春秋相连,没有明显的四季之分。特克斯河横贯县境,水资源丰富,水草丰茂、土质肥沃、宜农宜牧,发展农牧业有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优势,昭苏的农业主要以小麦、油菜、大麦、马铃薯、土豆类为主,牧业主要有马、牛、羊等。
独具特色的自然景观造就了昭苏丰富的自然和人文旅游资源,具有一百多年历史的圣佑庙是新疆现有的喇嘛庙中较为完整的一座寺院,是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一望无垠的巴拉克苏草原,绿草如织,骏马驰骋,牛羊遍野;秀美的夏塔古道、夏塔谷地,绿草如茵、野花遍地、蜂飞蝶舞、五彩斑阑,清澈碧绿的夏塔河犹如一条玉带,岸边的座座毡房好似珍珠点缀其上;壮丽雄伟、鬼斧神工的图兰苏冰川宛如一个冰雪世界,巧夺天工的各种冰雪造型,闪烁着烨烨寒光;繁花似锦的阿克牙孜沟风景区河岸陡峭,植物茂盛,香清四溢,绚丽多姿;富有传奇色彩的库尔库勒德克水帘洞,远处青山环抱,近处水雾弥漫,幽深的洞穴若隐若现,大自然的神奇造化,赋予了昭苏无穷的魅力,自然和人文景观达30余处。

不知是巧合还是历史的有意着笔,“昭苏”一词,似乎已经隐含了种种隐喻与象征。之前对昭苏的印象只是伊犁的一个县。很多时候,地图上的认识,已经成为我们认识世界的一种习惯。
而昭苏对我以及很多人是陌生的,就如同某个我们隐约知道的人,却一直未能谋面与相识。我们以为知道昭苏,其实我们知道的只是自己的想像。
当你走进昭苏草原,就如同走进了一个广阔的梦境。那泛滥的色彩似乎是对你目光的一次挑逗,黄色的、粉色的、蓝色的、紫色的花朵会一直延伸下去再延伸下去。其悠远与辽阔的意境,已不是一幅画和几句精美的言语所能诉说的,它会在不知不觉间打开你的心境,放逐你的想像。即使你的目光变成一匹野马,也难以追逐到这些色彩。如果不是那些低垂的云朵、久而不散的彩虹的陪伴,那么你的目光与想像可能会迷失在这无尽的色彩之中。

有人说:幸福就是得到了比你想要的更多的东西。昭苏让你得到的同时,可能也会让你失去。在这里,你会得到宁静,而失去喧嚣。但你同样能感受到一种幸福,一种浴后惬意与舒展的幸福。露水与青草的香气,不需用意呼吸,便会灌进你的身体,甚至淹没你!你也许会感到自己的消融。
这是草原,童话似的草原,幼时听到过的歌声里的草原。就在你的身旁。
巴勒克苏大草原。据当地人说,“巴勒克”是鱼的意思,“苏”指水。鱼与水相融,确切地表达了这里和谐融洽的自然。
昭苏盆地由乌孙山、阿腾套山、南天山和哈萨克斯坦境内的查旦山围拢,形成一块几乎封闭的高位盆地。特殊的地理与气候,使这里遗落并远离了夏季与酷热,也远离了拥挤的人群。来之前,伊宁一位朋友说:“昭苏,是我们伊犁的避暑山庄。”
当然,“避暑”显然不是昭苏的惟一。昭苏,这生命萌动与复苏的寓意下面,所隐含的神秘而不能不让人称奇的一切,被人群与世俗淡忘。正是这种遥远与淡忘,使它成为一块洁净的“桃园”。这原初的自然生态、拙朴的人群、神秘的历史等等,构成的古老回忆却发生在此时此刻。
虽然短暂的行程也许仅能使我们触摸到这里的皮肤,而无法深入其肌理,更不要说看见其消隐于土地与人群中的历史,但那些散落于草原上的石人、高台上的敖包、乌孙古墓群、岩画以及古庙宇等等都似乎向我们讲述着什么
。
那些散落于草原上的石人,伫立了多少年,又经历过多少次战争、灾难以及人群的繁衍与死亡?没人知道,但却引来了无数猜测与想像。

小洪纳海石人是昭苏草原保存较完好的石人之一,帽子、发辨、衣服的折皱以及眉眼依然清晰可辨,只是手中曾经持有的物件已经丢失,不知是酒杯还是利剑?至于身后所刻的文字,已经没人能懂。
据说是隋唐时期突厥游牧民族的墓前雕像。一千多年的风蚀雨打,墓穴早已无踪,多少个日月与朝代的更迭,并没有改变它的默守伫立。低垂变幻的浮云、来去匆忙的风、寻找家园的鸟,在掠过这茫茫草原的时候掠过它。岁月没有改变它坚守的姿态,却留下一些斑痕。一个人有时可能会站立成历史,一段有些斑痕的历史。
在这宽阔而平坦的大地中央凸起一块高地,在高地上,你能看到整个草原。那辽远而广阔的已不仅仅是草原,而是心境。跟前的敖包,挂着无数飘动的经幡,在风中摆动着,就像无数手臂向远处向草原召唤着什么。
在这片高地上,你听到的已不仅是风声,还有回声,离此时不太远的某次节庆留给我们的回声。我似乎感到了那渐渐走远的脚步与马蹄声。
我一直以为敖包是为爱情而存在的,中间的爱情故事与传奇,使我们产生无尽的遐想。
而敖包原先是用土、石块堆积起来的堆子,用以标识道路与分界,后来用以祭祀山神与路神。爱情也许只是其间的一个附属物。但我们知道的敖包就是与爱情有关的东西。也许是那首歌,那首听起来悠远而美好的歌,把我们引向了爱情。

两千多年前,汉武帝为寻求汗血马派张骞出使西域。有宝马的地方,必然有骁勇的骑士。当时乌孙是西域最强盛的国家,昭苏草原是乌孙的领地,也是宝马的故乡。为联合乌孙以击败匈奴,汉宗室公主细君、解忧远嫁到乌孙。从那时起,这片土地与中原便被一脉割不断的血缘相连。
乌孙国存续了多少年,又是怎么消亡的?这似乎只能是一种猜测。
在昭苏夏塔河谷口、木扎尔特草原、可克吐拜草原和阔尔萨布乡散布着1200座乌孙墓,就像一段又一段散落的历史,从岁月那锈迹斑斑的铁链上脱落并遗漏下来,散落于这片土地上,神秘中透出一种遥远。
夏塔古道由峡谷、古道、温泉、木扎尔特冰川四部分组成。峡谷由夏塔河冲积而成,在湍急的河两岸便是云杉遮蔽的古道。古道蜿蜒崎岖,地势险要,狭窄之处仅能供人畜通过,车辆难以翻越。由于现代交通工具的普及,人们大都改行他道,古道已近于荒废。现在,只有一些徒步探险者和少量牧民赶着牲畜经过这里。当时的商旅、军队从这里走过时,所留下的脚印与喘息已经被岁月抹去了。
距古道口30余公里处,是夏塔温泉。在这里,云雾缭绕的木扎尔特雪峰从两侧翠绿的斜山中凸起,似乎就横亘在眼前。在阳光下,兀立的冰峰透射出一种古老的力量。湍急奔涌的河水、接于天际的云杉、耸然诡异的山峰、漫过身体的草原等等,似乎都是对我们视觉与心灵的一次考验。
在昭苏,存留着很多古老的城堡,大多建于唐或隋辽时期。夏塔古城、波马古城、胡图尔城堡、布利拖里哈城堡等等,早年被人们遗弃,已没有炊烟与人语,有的只是断壁残墙、破碎的陶片碎砖,像被随意抛撒的枯萎的种子,一直没有长成一座城市,只成为一些古老的怀思。
昭苏所存留的历史的、文化的、自然的种种景观其实远不止这些,它更像一个绵延无尽的梦幻,将你裹于其中。在城市楼群的峡谷里,我们踏着市声奔忙的时候,是想不起这里的。

昭苏,一个能使你从清脆的鸟叫声中醒来的地方。而在鸟叫声中醒来,这个即将被城市的人们淡忘的记忆,已经成为很多人的一种生活理想,大自然剩下的那些残山剩水,被很多现代工业的足步践踏着,在鸟叫声中醒来,无疑是人们的一种奢望。
昭苏的空气是奢侈的,景色是奢侈的,甚至你远离这里以后的回忆都是奢侈的。在这里,你似乎回到了从前,那记忆深处里的从前。
有关昭苏的汗血马见本站文章:神秘的汗血马(图文)